我好像个垃圾桶。”
她咽的快,江鹤吟见状还要再给她塞,然而这次手刚伸过来就被时与抓住了手腕。她略有点无语,侧过脸先在他掌侧咬了一下,听到江鹤吟叫痛才松口,留下个浅浅的的牙印,然后才叼走他指尖那块做得像花朵一样精致美丽的小点心。
江鹤吟看看自己的手:“你这是不是想骂我……”
垃圾桶只吃垃圾来着。
时与笑死了。
江鹤吟的头发非常顺滑,方才只被她弄乱了一点,再梳回去很容易。
时夏以前也留过长发,家政机器还特地选了辅助洗浴的款式,然而后来发现即使有各种辅助手法,想更好看更精致的去上班也至少得每天早起五分钟梳头,恨了好久才最终选择剪成短发的样子。
后勤上工作的时间很长,他保持短发很久,连各种证件的照片都几乎被短发覆盖掉,长发消失无踪,唯有时与身上还带着点当初被训练过的痕迹——她摘了江鹤吟身上的头饰,给他盘了个简单又漂亮的发型。
alpha竟然还会做这个。
江鹤吟“喔”了一声,来回照一照,觉得很不错,原谅时与三秒。
——
很多东西能流传很久活到很长,比如习俗、文化、制度,再有就是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