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鸢低下头揉了揉太阳穴,怀疑自己最近是被江鹤吟占去了太多心力,脑子都有点不好使,想这想那,简直有病。
她抬起眼皮,时与好像心情很好,又微笑,飞了个wink给她。
江鸢:……
身边的声音不间断的响起,二星的人还在争最后负责人的归属,一张张嘴叭叭个不停,倒也不吵不乱,就是听着心烦。
她按着太阳穴,忽然听到时与开了口。
时与说话不咸不淡,似乎就是突然想到什么就说了似的,有点像是对他们显然那一套丝滑表演的评判。
她说:“诸位已经各有负责的领域,再管更多的事我真担心后续会推脱说‘心有余力不足’。”
有人道:“怎么会,这样的事请您放心,当然不会发生。”
“是啊,我们自然会全力以赴,不必因此忧心。”
时与听着仿佛耳旁风,身体向后倚,双掌交叉起来,她说:“请别误会,我看众人并没有争出个所以然,其实也不用争论太多,这事情多简单,当然还是指挥官家里的人负责更让人安心,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