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不敢,只好不停地眨眼睛憋气,顺从地点头。
“反省出什么了?”
什么也没反省出来,江鹤吟哪里来得及反省。他看着时与的眼睛,缓缓低下头不出声,信息素悄无声息漾出一阵阵的委屈,像一棵小藤蔓轻轻攀住时与。
又搞这一套。
时与揉揉眉心,江鹤吟的沙发很深,于是她又向后挪了挪,把江鹤吟压到自己膝盖上,翘起腿,一手捋着他的胳膊,将他两只手腕也按在后腰。
时与在alpha里面都是强壮有力的类型,江鹤吟显然反抗不了,他腰塌下来,屁股被顶住上翘,这姿势有点太羞耻,他几乎整个人都僵住,脸上“腾”地烧红,扭过头颤声叫她,声音细若蚊蚋。
“时……时与……?”
时与说:“没反省也没关系,我们从头开始说,我看你刚睡醒,应该也不想继续休息。”
安静的房间里忽然响起一道巴掌着肉的声音。
江鹤吟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叫,时与建议道:“反思一下还做过什么坏事,从你在第八星装成bata开始。”
江鹤吟:“我……我没……呃啊!”
好疼,他绷起身体想往旁边躲,但是时与压他的手好像一双铁钳,他一点都动不了,顶多抬起头脚,真像砧板上的鱼。
时与不过揍他两下,甚至没用多少力气,便见他很徒劳地仰头伸腿兀自挣扎一番又放弃,刚憋回去的眼泪吧嗒吧嗒重新往下滴。
她说:“啊呀,你是说没有?”
狗都不信。
“我……我……呃唔!”
她压着江鹤吟的腰,江鹤吟太瘦了,薄的像片纸,挣扎的力气都不如时夏的小猫大,呜呜咽咽嘴里不知道胡说了什么,看着都觉得可怜。
她很有分寸,江鹤吟又一向哭得夸张,现在看着可怜,但实际身上只是有些变色,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