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诚,她忽然笑了,她是苏道之的女儿,也是苏鸿的姐姐,苏家的人共享同一条血脉,她当然不只是会和和气气与人斡旋,笑容间终于露出她无法无天的味道来。
苏兰亭坐直:“时与。”
时与起身:“是。”
“为什么会被发现?”苏兰亭问,“你能在虫巢里杀死虫母,现在只是去个指挥官的家而已——还是在安全区,为什么会被发现?”
她笑起来,对时与挑眉:“你的外骨骼在存放室第二层的2361,我不知道你们特战部都有什么样的传统什么样的规矩,不过我不喜欢总给属下处理麻烦事,别让我后续再为这事费心。”
时与站直,其实没想到她能接的这么痛快,看上去有点惊讶。
苏兰亭倒也很会顺杆爬:“不明白吗?我的将军。”
时与说:“我明白。”
——
江鹤吟倒头睡了整天整夜,期间江鸢没再来看他,房间里的人从先前出去后也没了动静。他又犯错了,但这次受了伤,没被抓起来关到小黑屋里,而是以这样的形式被禁了足。
他睡到很晚才醒过来,不那么难受了,但还是犯晕,四肢有些麻木,身体酸软无力。
现在是什么时间……?
房间里的灯是关的,黑黢黢一片,只有一点点光从外面照进来。
……晚上吗?
他叫了佣人几声,安静等待了良久,空旷的室内没有一人回应,于是只好自己扶床坐起,捂着脑袋晃了晃,没清醒多少,倒是发现脑机里有几条新消息。
消息是兰利发来的,江鹤吟皱眉,迷糊的脑子开始重新回想这件事。
兰利这人……不对,他当时应当只是比自己的症状稍轻,唔……或许是药,不应该盲目怪到别人身上。
他是这样想的,可惜打开内容,发现对方发来的不是什么好话,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