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塞西尔对兰利说,我的alpha不忠于我……”
他直接将这一切从头至尾和盘托出,江鸢越听脸越黑。
江鹤吟怕她,不想看,仗着自己是个病人,最后直接缩进被子把头蒙住。
“……然后就……我也不知道那是哪里……”
他继续讲,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江鸢觉得额角突突跳,她握着那监视器,手砸在身边的小茶桌上,“砰”一声,江鹤吟整个人在被子里又缩了一下。
时与今天的心情不好,但江鸢也同样觉得窝火,听他说这一段便觉得脑袋嗡嗡响,偏偏弟弟又受了伤,不能打不能骂只能让他好好休养。
她说:“知道了。”
她深吸口气:“你以后不允许再和今天说的任何一个人来往。”
江鹤吟在被子里又缩一圈,闷声说“是”。
江鸢说:“包括时与。”
她站起来向外走,预备先出去缓一口气,再看她手里这个该死的小监控。
江鹤吟从床上坐起来,在她背后叫:“姐姐。”
“姐姐……”他嘴唇还毫无血色,怯怯抬眼,见她停了脚步,语气焦急难过。
他说:“我一开始……其实时与没有先标记我。”
“我找不到她,骗你派人过来。”他急道,“我怕你们不同意,她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