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与好生气。
他是被时与标记过的omega,空气中alpha生气的味道和血腥味一样重,甚至隐隐都要将后者盖过去,为什么会这样,他好害怕。
他不敢阻止,不敢流泪,也不敢出声,到今天才第一次知道所谓alpha的信息素压制不是胡说八道——他在颤抖,他好害怕。
时与自然娴熟地在众人面前施暴。
头骨与桌面相击也没几下,塞西尔不动了,于是闷响声停止,时与把他丢下去,没事人一样重新扫过在场的三个人,佐维面色惨白,脸颊却红肿,江鹤吟缩的像个鹌鹑,兰利则已经看着面前的情景抖如筛糠。
空气中有橙花的味道。
她先走到江鹤吟面前,弯下腰轻嗅。
江鹤吟怕她,浑身一颤,但还是依然将脸抬起来,对着时与无声流眼泪。
“江鹤吟。”
她平平道:“你真行,发情了?”
江鹤吟喉咙里挤出轻声的呜咽,时与嗤笑,直起身:“被下了药?哇,听起来好熟悉,你们第二星用一个流程啊。”
她嘴里说着嘲讽难听的话,眼神冷冷看着江鹤吟,江鹤吟知道她在说什么,一下子愣住了,眼泪从脸颊上滑下来,手指忽然冰凉。
他说:“……什么……?”
时与蹲下:“你在这儿干什么?”
江鹤吟:“我……”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现在身上好麻,血液里有虫爬过似的痒,时与的信息素很可怕,但是好像是良药,能轻易治愈他。
他的视线已经和时与平齐,因而现在看到的不是带着血点的手指和衣摆,而是她那副厌烦的表情。
他看着时与的嘴巴。
时与当然能看出他有些呆傻,但并没有打算放过他,而是对着佐维偏了偏头,问道:“说说看,他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