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吟无意识一般抿着自己的酒,仍然沉默,但显然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所以时与只是好心想关照一下这位来自第八星的同乡,这理由很合适,他相信时与绝对会这样做。
“她问我有没有住处,然后带我回去。”佐维说,“……我们绝对没有任何接触,无论是她的房间还是我的房间,我们什么都没做,甚至没有交流,我没有骗您,您可以去查。”
一个alpha捡一个做伎的家伙回去,竟然只是给他开了个房间?江鹤吟当然很接受这种鬼话,但塞西尔显然是不太相信,他对佐维说的内容非常失望,甚至都有点怀疑时与是不是有点隐疾,身体不太好。
这显然有些破坏他的计划,但监控器的红点还在闪烁,即使失望也不能表现出来。他依旧面色不变,看着江鹤吟一点点将药物喝进口中,对他有些歉意道:“真不好意思,看样子是我误会了,你的alpha是个很好的人。”
江鹤吟低声说:“嗯。”
嗯,塞西尔想,这可真是个高傲的回答,江鹤吟比兰利可不识好歹得多,不过也没关系,omega总有机会做出改变。
他心中哂笑,转回头,重新倒了一杯酒放到佐维面前,满是怜惜地安抚道:“这位先生,真的很抱歉,都怪我们打扰了,真是的,瞧您面上的伤……”
“不!不是的……我,没关系的,”佐维不知他又要演什么,心中警铃大响,只能赶紧否认,“我不是……我……我有错,都怪我……” 塞西尔说:“原本是不想来打扰你的,哎,其实一开始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他这话解释的就有些刻意,兰利眯着眼看他,一只手搭在沙发的靠背上,略微上头的怒火被混了些药物的酒精浇了一下,冒得更大。
这话说的可真讨巧,所以一切都是他的错喽?
怪他沉不住气告诉江鹤吟,怪他不分黑白上来就要打人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