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放嘴里嚼一嚼再吐给她,好帮她省下控制咬肌的劲儿,发丝和柔软的身体时不时蹭过她的皮肤,殷勤到令人不适。
时与好想死,小腿的肌肉都绷起来,头一次觉得碗里的菜竟然也能让人如坐针毡。
这地方正经吗。
有罪,错了,求放过,纯误入。
时与放下手中的餐具预备站起来,垂眸看不出喜怒:“不好意思,失陪。”
“哎呀,时大校。”塞西尔忽然用军衔称呼起她,他仍然端坐在原位,嘴角的弧度不小也不大,他问,“是您身边那位做的不好吗?”
房间里忽然变得静悄悄,几名beta依旧低着头手脚麻利地做事,然而却连呼吸都放轻,动作间再也不发出一丝声响。
“没关系,你瞧,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叫他们都去你那边也没关系,别压抑自己,过得愉快才重要。”
时与觉得这不像好话,她心想这狗东西也真够完蛋,她来吃饭就是真想吃饭,不是想来搞擦边it,直接道:“习惯不了。”
塞西尔道:“您就这么走了,您身边那位可要被罚的。”
时与:“关我屁事。”
“哎呀,您可真是无情。”塞西尔微偏过头,将手搭在自己身边那位同样娇俏漂亮的小家伙的脖子上,对时与那边的beta扬起下巴,“二位还是老乡呢,第八星到二星来可不容易,您该照顾照顾他的。”
第八星?时与转过头,身旁那位棕发的beta已经软身跪下来,抬头看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塞西尔说:“他们不可爱吗?您瞧瞧,最美的景致也不过如此,没关系的,那位江小少爷不会知道这件事,他们都是beta,不用负责,也没有一丝味道,想来您也愿意帮他们,不忍心让他们受伤害,对吧。”
时与好烦,听他说这么长的屁话已经是素质的极限,塞西尔这一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