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兰亭能和所有人交谈甚欢,她好像对塞西尔方才介绍的东西相当感兴趣,正与他深入探讨。时与是坏学生,一堂课已经错过了前半段,那么后半截就更不会去听,只盯着他的嘴巴看,高等人好像有一套自己的口音,说得高兴时句子的抑扬顿挫都与常人不一样。
不过好像没从江鹤吟嘴里听到这种怪语调。
似乎注意到她的目光,塞西尔转回头:“时大校有什么看法吗?”
时与说:“没有。” 没有,无所谓,这不是她要考虑的事。
时与走马观花一天,回来既不觉得无趣也不觉得有多意犹未尽,一行人没有住在军部,而是在繁华之地某处酒店待着,这酒店好像也是什么标志性的建筑,造型有点古怪,但对于在八星下城那个歪歪扭扭的地方长大的时女士而言也没什么格外的特别之处。
第二星军部连接待都讲究一个朝九晚五,众人晚上的时间相对自由,时与随意吃了些营养餐品,而后便出来增加自己的活动量,外面人潮熙攘,她就插兜在街边慢慢走路。
有浓妆艳抹的beta见她一个人出来,彼此打闹着招呼她上楼喝酒,她向那边看,对人露出个笑脸,忽然在巨大的广告大屏下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塞西尔向她打招呼,手里拿着一支烟,火光在背后这些灯光之下看不真切,他手举过头顶:“时女士,真巧。”
时与也向他打招呼:“塞西尔先生。”
塞西尔走近,笑道:“太好了,久仰大名。”
这步骤在昨天自我介绍的环节已经演了好几遍,但既然开始,时与只好又配合他的话又一次玩这套谦虚捧场。
“正好呢,先前的场合都太正式,既然碰到了,我想请您吃个晚餐,不知道能否赏光?”
时与想拒绝,但周围的灯太晃眼,莫名点头答应下来。
塞西尔对她比了个“请”的手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