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一般柔韧又有光彩。 好奇怪,或许是是因为江鹤吟这个角色从来没在她人生的规划中出现过,他闯进来得很突兀,让她突然觉得之前做的所有的安排都要大改。
江鹤吟后颈上确实还有一小块伤口没有复原,因此此时既没有贴抑制贴,也没有戴上omega们该戴的颈环。他身上有带着柑橘果肉那样通透清甜的花香味道,要说的话还有点像茉莉,时与捏住他的一缕发丝,轻轻缠绕在指尖。
别说omega,她甚至没有过和任何性别的伴侣共度余生的打算,这可真是麻烦,江鹤吟是个文艺作品看得太多、脚步从未落在地上的小少爷,什么离谱的事都敢干,但她总不能真借此把人拉到第八星来受苦受难。
好友申请通过,江鹤吟搂住她的脖子翻身,动作很笨,好像没进化完全的猴子吊在树上,也不怕掉下去,实在又笨又大胆。
她伸手托住江鹤吟的身体帮他在自己身上坐起来,江鹤吟立刻回头亲了她一下,凉凉的嘴巴又把她的脑子亲的半秒空白。
……呃,刚才想到哪来着?
江鹤吟不知道她想到哪,只知道她在发呆,亲了一下才终于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来。他和时与贴得紧紧的,脸埋在她颈间猛吸一口,眨眼时睫毛蹭过时与的皮肤,撒娇道:“我暂时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他比时与见过的任何一个人、甚至任何一个精神体都要粘人,时与抱着他稍有一点不自在,只好假装自己现在是搂着苏鸿那只大豹子的头麻痹心态。
嘴上黏黏糊糊诡计多端,但实际他准备做点正事,母亲刚才发给他的文件被他一股脑全都堆给时与,感觉时与有点僵,他坐直身体,清清嗓子介绍:“有一个在二星的会议,第八星也要出人过去。”
哦,时与收到,但没打开看文件具体的内容,她懒得动脑,只粗略浏览几个标题,问江鹤吟:“怎么回事?”
江鹤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