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想,对方很和善,但也根本没有告知他时与去向的意思,无论旁敲侧击还是直接询问都没成功,他便不去缠着人家,老老实实闭上嘴不再打扰。
唯一的好消息是家里这次派来的几人已经联系上。江鹤吟给他们发了自己的方位,好像并不觉得他们的到来会影响到自己,配合的仿佛他们几人本就是为了给自己服务才来似的,让他们来时不必等他,直接来找。
那艘外形低调的航空艇降落在第三天的下午,急急忙忙甚至借了军部的道,停在江鹤吟来时那块停泊坪上。
等他们找到医疗部的门,江鹤吟一天的工作都几乎要接近尾声,他看着推门而入的几人,歪过头想了想,似乎是对他们没什么印象。
几人样子很急躁,他指指门口,示意他们先把那块“暂停”的牌子挂上,不紧不慢指挥这指挥那的样子叫几人都没了脾气,只好先听他的安排,关门挂牌关窗,这才最终能排排站在他面前。
那领队说:“少爷,请您跟我们回去。”
江鹤吟问:“姐姐给你们多长时间?”
领队道:“三天。”
“哦,”江鹤吟双手搭桥撑住下巴,一头银白头发柔顺落下,他目光偏移,不知道思考了什么,嘴巴无意识抿起,“三天,好吧,好少。”
他说:“那你们这三天之内得听我的。”
“我们目前……”
“我知道,”江鹤吟打断他们的话,屏幕上调出时予的就诊信息,转到他们面前,“你们还要找她,我也是,所以听我的安排,你们的进度也需要先向我汇报。”
他态度理直气壮,领队只觉得这件事情好像变得有些奇怪,但这细想起来没有任何问题,小少爷的配合会让他们的行动不再难做,于是几人点头,答应下来。
——
江鹤吟有一张所有初、中等权限都开放的卡,但很可惜,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