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出爱的火花,世界上哪里有这种混蛋,时与一想又来气。
——说来说去,总之那是个超级差劲的地方。
江鹤吟依然在贴着她撒娇,似乎不止是扎了头发化了妆,他身上还有非常浅淡的模拟信息素的味道,像什么花的香味,比时夏上次买的那个要好闻不少。
这东西在beta之间很流行?
她附身轻嗅一下他的脸颊,飘远的思绪暂时被拉回,问道:“这是什么花?”
她凑近,江鹤吟还是下意识往旁边躲闪,半边脸落在光下,阳光一照,时与能看到他脸上微小的绒毛。
时与在看他。
江鹤吟抿起嘴巴,脸上红晕再深一层,对她眨眨眼睛:“橙花。”
时与说:“哦。”
橙花是啥。
她又低下头闻了一下,依然没闻明白,心想橙花是什么花,橙子树开的?结橙子吗?还挺香,花竟然比果子好闻,真够奇怪。
江鹤吟这次不动了,老实站在原地任由她靠近,见时机差不多,飞快偏过头对她脸颊轻啄一下,时与一下愣住,他就又向前挪了一点,双手搭上她的肩膀:“你喜欢吗……我好喜欢你,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啊?”
他没将自己的抑制贴取下来,只是从强效版换成了普通款式,一点点信息素从其中逸散出来,味道清淡却相当勾人。
江鹤吟眼睛弯弯,明亮的好像月牙,他稍微踮起脚,鼻子蹭到时与耳后去,鼻尖触碰到耳垂,呼吸落在她的颈上,引得她竖了一脖子鸡皮。
被亲吻的地方仿佛还残留了触感,时与没想到他会来这一出,大脑与宕机只有一步之差。
??
昨天她是拒绝了吧?
成年人都知道点到即止,但江鹤吟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他年纪还小,目前一帆风顺的人生里只会遇到三种事:一种被明令禁止、一种能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