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被辣死,但营养液刚从洛恩手里接过来,因此没好意思表现得太夸张,只盖上盖子放回去咳了两声,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撑着床慢慢坐直。
江鹤吟暗自放松了两遍声带,说:“谢谢你来看我。”
洛恩挠挠脸:“我听说你病了,还好看起来只是普通的感冒,多休息一下就会好。”
江鹤吟点头,他的问题不严重——并且他对此应对经验丰富,预计时间今天晚上就该恢复正常,他对洛恩说:“谢谢,我已经好多了。”
洛恩道:“不过真巧,你竟然也住在这间病房。”
江鹤吟闻言又暗自撇嘴,他当然在这间病房,甚至时与以前盖的被子都是他床上的,如果时与今天没出院他们就该盖一条被子……不对。
停停停停停停。
发情期简直要命,激素支配大脑就会出现这种离谱的想法,江鹤吟转过头去拍自己的脸,强制自己的思想换了个方向,他问:“你那个秘密计划怎么样了?”
洛恩果然喜欢这个话题,这问题好像他的开关,一提起来就让他变得活力满满。
他说:“对了!对了!我正要告诉你。”
“是这样,我已经查清楚了,三十八层消火栓旁有一条裂缝。”他左右检查,似乎是担心周围会有人窃听,挪了个位置坐到江鹤吟的床上,在他耳边小声说起来,“裂缝能一直通到建筑夹层的管道群,顺着那里可以一直走到训练营的仓库,等你病好了我们可以进去看,我上次已经标记好了正确的路……”
江鹤吟也坐直了,虽说他对机甲的兴趣不大,但确实也没怎么接触过。他的姐姐把机甲当宝贝,只在他很小、哄他玩的时候让他见过一次,但那次也只是远远看一眼,再问别的就都是机密,想离近一点摸摸都不行。
机甲的地位比他稍高一点,江鹤吟从小就很有这样的觉悟,而且素来都说机甲是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