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第二星一定比这里更好。”
时与“嗯嗯”,站在一边又重新帮他把设备打开:“江医生,自己还会开药吗,退烧药用不用我给你开?”
江鹤吟:“我会开。”
时与:“好,知道怎么请假吗?” “我不是,我在说……”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略有疲色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好像想到什么,不再挣扎,抬眼看向时与,“那你照顾我吗?”
时与又给他测了一遍体温,面板依旧是一片亮红,暂时不同他计较:“你那张病床退了吗?没退就送你过去,别的别想。”
江鹤吟哀哀怨怨:“哦。”
时与轻叹:“差不多得了,再说就动手了哈。”
江鹤吟撇嘴:“哦。”
——
时夏退掉床位,原先的病房已经重新被收拾的纤尘不染,时与说话算数,进门时被里头的消毒液味道小小伤害了一下立刻掉头就走,说只送过来就绝对没有别的照顾,留下江鹤吟一人在病床上躺着。
江鹤吟不太生气,他现在对时与的表现有点溺爱,猜测这也是可怜小孩的后遗症之一。被子盖住下半张脸,鼻子顶住被子内侧,这是全新消毒过的,没有一点时与的味道。
他仰躺在床上,无聊地凝视天花板。
第22章 好贵重的东西,我不想还……
病房里的人从时与换成江鹤吟,但待遇显然不同,时与并不会一有空就来看他,没有人陪,他也没有脑机玩,于是只能看天看地看枕头上布料的纤维排列发呆。
人的适应能力很强,在某个地区呆久了会逐渐融入当地文化圈——比如江鹤吟此时在盘算回宿舍一趟的事。
这放在以前当然是万万不能的,但第八星的医生和患者态度都不太负责,花了钱的病房,能跑等于没事等于健康,没人会因此质问或责怪他。
——抑制剂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