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摆出投降的姿态。
他这次不害怕了,看着这把枪反而冷静下来,慢慢蹲下,与那孩子视线平齐:“我是来帮你们。”
“不需要,”她那把银色的小枪被时与掰得彻底报废,现在手里的是另一支,她好像一只奓毛的猫,对江鹤吟道,“你滚开。”
另一个一向安静的孩子在她身后,也说:“你滚开!”
江鹤吟说:“我知道怎么治好你们哥哥的病。”
这话说出,果然两个孩子同时沉默,他忽然听到房间中传来微弱的声音,是那个omega,话少的孩子连忙跑进去,留下带枪的继续与江鹤吟对峙。
omega轻声询问:“外面是谁?”
——
江鹤吟进来的时候两个孩子还警惕地跟着他,那omega见她们跟进来便对她们挥手,叫她们出去,他声音很轻,嘴唇干裂,嗓子有些哑。
信息素阻隔器的警示闪烁越来越快,房间内信息素浓度太高,几乎要透过口罩穿进来。对方的信息素与时与一样是浅淡的味道,闻起来好像潮湿浓重的水雾,江鹤吟坐在他身边放轻呼吸,他翻找自己的挎包:“你现在只吃抑制剂已经没用了,我需要帮你打抑制针。”
“嗯。”
黑发的omega答应得很乖,他面色潮红,身体仿佛身处寒风中一般不停发抖,江鹤吟知道这状态很差,于是动作加快些,也不在意规范与否,一指将手中安瓶弹开。
omega很安静,兴许因为身上烧得太厉害,眼睛上蒙着一层水雾,积蓄足够就凝结成泪水从脸颊上划下来。他看着江鹤吟的动作默默流眼泪,很柔顺地低下头露出脆弱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