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呀,”时夏把时与被子掀开,突然又想起还要再赔这里一条,揉揉额头,“她是笨蛋,昨天把id卡弄丢了,今天说要再找,不知道又去了哪儿。”
id卡丢了?
江鹤吟想起那三个游民的事,对这个“丢”有些头绪,但这事想起来还是依旧让人郁闷。
他不准备给时夏搭把手收拾那些零碎的东西,于是打声招呼也就默默退出来。
时与出院没通知他,江鹤吟想。
好吧,陌生人。
切。
一位志愿交换生“休息”的时候确实没多少事情做,这么多天他终于来到分给他的值班室完成他的休息。
手边是应急安保的控制器,江鹤吟百无聊赖趴在桌子上,点着上面的按钮玩。他脑中不自觉开始回忆,想起第一次按这个的时候被时与强行抓出去当了共犯,虽说确实很有趣,但实在非常不守规矩且粗鲁不堪。
脑袋空空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感觉并不多么美好,他对着桌角点点按按,突然觉得第八星也没那么好玩,脑机也还依旧是人类最伟大、最不能抛弃的发明。
手臂植入芯片的地方尚且有一个小小的凸起,他用的芯片材料很老式——毕竟他本身并非极端保守派,没有生物可吸收性的材料让他可以随时反悔,重连大脑与世界网络,从原始人一跃回归现代。
好无聊。
好无聊。
他心想要不干脆取出来算了,但自己又清楚取出来之后屏蔽解除,被家里人找到信号他就要挨骂——早晚得挨骂,但也不能这么早,而且万一再因此被家里派人带回去就更是糟糕透顶,他还不想离开。
……回去要挨多少顿骂啊,他的假id还有和alpha同住的记录,现在倒好,时与出院留他自己一张床摆着,下回不知道又要换哪个人过来。
时与出院了,烦人。
他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