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东西,吃不饱就只能去偷去抢,惹了不少麻烦事,偏偏小地方邻居之间没有隐私,被人揪了精神体的尾巴,引起周围一片轩然大波。
总之当时就是……挺惨的,时与自己也记不清了,这之后就被扔掉自生自灭,想想倒觉得生活好过了些。
江鹤吟从后面追上来,时与一直都很凶,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过,他有些迟疑,小心地、轻声地问时与:“你怎么了?”
时与想:好像碰见旧弟弟和新妹妹了,够凶的,真带劲,应该过得还不错。
时与说:“那么好吃的东西撒了一地,真可惜。”
江鹤吟走在她身边,并不相信她的鬼话,时与确实是对食物热情惊人,爱吃这爱吃那,但倒不护食,从没在这方面吝啬过,omega出现之前她的表现还算正常。
是alpha应激的攻击表现?可是她的信息素没被牵动,只是有些暴躁,江鹤吟不确定,不敢再多闻,屏息离她远了些。他自己的发情期预计也在不久之后,刚嗅到旁人发情的味道,生怕再闻alpha会闻出个意外,今晚上接连不断的事故能轻易引出连锁反应,让他也彻底曝光。
时与很快调整过状态,突然想起来刚才是要做什么,走了没几步,又像没事人似的问江鹤吟:“咱们要去哪边?”
“……我不想去了,”江鹤吟步伐放慢,语气委婉,“我们……我们能回去吗?我有点累。”
时与默然点头,她当下也确实没什么兴致,顺坡下驴道:“那走吧。”
两人几乎一路都没再说话。
时与依旧正常将他送到电梯,江鹤吟依旧正常回来、正常对她报平安,然后躺在床上休息。 这不对。
江鹤吟辗转,脑内不知第几次冒出这个想法——这不对。
哪里不对呢,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这几日有些过热的头脑终于冷却下来,他或许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