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里的佣人或母亲的下属,往往只安静站在一边,不与他有“相同的待遇”,只负责等他玩得尽兴时提醒他回家或者为他擦擦汗,不知道会不会为他主持公道——应该也不会,这看起来不够体面。
他先前从没上过大众学校,一直是受的家庭教育,因此也没机会认识同学或朋友,后来倒是在社交场合遇到一些殷勤的alpha,但他们更倾向于展示自己的成熟稳重和体贴,做的事情也只有诸如清场、包圆、为他讲解这种普通小游戏的诞生历程之类,和这种家伙一起能尽兴才怪,于是他更不喜欢来玩。
——这次这个厚脸皮一点。
江鹤吟偷偷向周围看,时与对面的孩子身后站了个西装革履的大人,样貌很文静儒雅,不像会对他们动手,于是他心中那个烂事小人重新掌握主动权,他推开时与,接过她手中的控制杆,嘴巴里照猫画虎背诵起来:
“这个游戏诞生于星历206年,为了纪念一场血腥的革命政变,那次政变后安卡尔国王被处决,从此人类进入联邦的新时代……”
控制杆在他手里似乎都灵活得多,他确实玩了很多次,对这个游戏的操作相当熟稔。正处于童年期的小朋友在他手下毫无反抗之力,不出三十秒战斗就利落结束,屏幕上出现一个大大的与那边发出“噫呀”一声,江鹤吟骄傲抬头。他把头发向后一甩,刚要炫耀,耳边却听到低低哭声,只好赶紧又狼狈蹲下,拿起新掉落的小奖励哄小孩。
时与在他身后捂嘴笑,笑声闷闷的,好像放屁。
他哪里惹过别人哭,又哪里有孩子需要他哄,哄来哄去觉得自己好像个虚伪的入室抢劫犯,见那孩子的家长过来,赶紧把奖品往孩子怀里一塞,拉着时与狼狈逃离。
时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时与被他拖着走,笑得好像一个混球。江鹤吟觉得忍无可忍,刚好看到就近又有新的游戏仓,便直接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