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人仗狗势要他端正态度再说一次,还要有诚意。
时与本来抱臂站在一边,听他这要求也有点惊讶,她总感觉江鹤吟连时夏都比不上,是个软和的受气包,万万没想到此人给旁人找起事来也这么不虚。这话说得好动听,她当即转向拜森又给了一脚:“听清楚了?”
拜森听清楚了,他不敢去顶时与,却敢无声威胁江鹤吟,万幸这时走廊没有别人,他抬眼瞪着他,一字一顿道:“二、星、的江同学,对、不、起。”
江鹤吟:“好吧,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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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即将结束时冒出这样的小插曲,江鹤吟又开始开心,觉得在第八星真不错,每天都有新刺激。
虽然不知道看见时与揍了个人有什么值得他高兴的,但他也不提偷偷摸摸出军部的事了,鼻子里发出快乐的哼哼声,时与在后头一路跟着他,依旧插着兜,没去打断他的好心情。
时与感觉又发现他一个优点,这个胆大的家伙不只是爱刺激,他是真的一点都不害怕这种野蛮场面,不劝架也不想去息事宁人,甚至恨不得去添把柴拱拱火,越闹越兴奋。
这反应还怪有意思的,比那些柔弱腻歪的家伙好多了,时与对他评价再次升高,然后把他的麻烦程度再次调低。
她走得慢悠悠,江鹤吟回头催她:“快走快走。”
“他不敢来找我了是不是?”见时与答应一声却还是懒得动弹,他就索性后退几步,让身位与时与平齐,“你好厉害啊,他看起来很怕你。”
时与从没给自己划分过社交领地,因此见他过来也不躲开,两人离得很近,江鹤吟闭嘴一会儿,安静了没几秒,眼睛向周围一转,勾勾手指,示意时与附耳过来。
时与直觉他没憋好屁,但还是歪头将一只耳朵伸过去。
“你说拔他的牙齿,”他一只手放在嘴边,呼出轻飘飘的热气,眼睛放光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