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他想打几个滚,结果滚了半圈就摸到床沿,只好不满的哼哼两声,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顿住,转过身兴致勃勃对着被子打了几拳。
一只小鸟轻轻落在他头上,扑扇翅膀啄他的头发。那是一只颜色偏浅的银文鸟,他懒得转头,直接伸手向后一抓,对着天花板把鸟扔出去。
“好笨。”他侧躺在枕头上,任由它扑棱一圈回来又继续玩他的头发,精神体与本人心灵相通,却也不是完全毫无意识听从摆布。
它开始咬江鹤吟的耳朵。
“哎呀!!”江鹤吟坐起,文鸟悄无声息消散掉,很快又被他重新召唤出来。
和自己的精神体过不去是一个蛮小众的行为,但江鹤吟常做这种事,他抓着鸟往外丢,反复丢了好几次,扔累了看看时间,将鸟往行李箱中一扣,这才去洗漱和打理自己的身体。
一枚抑制贴的效果可以持续三天,但这是最长期限,他不会傻傻等到失效,基本每日都会换新,那些以抑制贴或抑制剂失效开头的爱情故事在网络上不知凡几,能从别人身上吸取到现成教训的错误他一般不会去犯。
撕掉旧的,又重新拿一张新的贴好,江鹤吟摸摸颈侧仰头轻嗅,淡淡的橙花香漂浮空中,又立刻被除味剂喷散。
——
时夏裹了条毯子坐在旁边,慢条斯理给时与削苹果。
他手很巧,估计是又从网上学来了什么有趣的花样,低垂着眼睛做的很专心,盘子从兔子到小狗到海豚到蟑螂皆有,做得很像样,仿佛一个混沌的养蛊场。
时与不睡了,斜眼观察他的动作,时夏拿着竹签对着剩下的边角料戳戳戳,不见有停手的迹象。
时与想,手里这个可能是刺猬。
她小心翼翼伸过手去抓了个小狗塞到嘴里嚼,时夏这才终于注意到她醒过来,抬起头:“哎呀,怎么样?”
时与发出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