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江鹤吟被一桌菜哄得放松了警惕,吃饭、上车、聊天、打了一盘游戏,回过神来就和她们一起站到了赌场的门口。
这行业在第二星是不合法的,早在百年前就被坚决取缔,虽然或许在哪个角落也藏着一间,但他显然没见过,乖巧的omega做过最叛逆的事就是偷偷摸摸来偏远星区做志愿并且不回家里的消息。
他手指捏着衣角,时与好像终于发现他状态不对,停下脚步等他,歪过脑袋问:“怎么了?”
她笑:“不去呀,难道你没成年?” 如今人类的寿命比起古时代早就又翻了一番,然而成年的年龄却降得比从前更低,abo分化后的第二年就算正式迈过成年人的门槛——大概也就十五六岁。江鹤吟显然已经成年许久,他只是觉得这地方危险,被家里人知道大概要关他禁闭,理智和冲动在脑内互相摆理由劝服,立场摇来摇去。
他的纠结摆在脸上,时与早就觉得他这样子好玩,没给他撤退的机会,直接上手拉过他的衣袖,拖着就往里面走。
“来啦,”她说,“体验一下平民们最刺激的活动,你回二星肯定碰不到这么合法合规的人类情绪大赏,过了这村没这个店,来不了吃亏来不了上当。”
江鹤吟拖着脚步,象征性表示拒绝,但又怕时与真以为他不愿意让他回去等,于是左脚后拖一步,右脚就立刻迈大一点赶上,半自愿半被迫地跟她走进去。
里面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充满烟酒和混乱,挑高的穹顶下建筑的风格与中心区其他地方格格不入,在绚烂浮靡的城市中竟有些庄重典雅。苏鸿动作很快,已经换好了筹码,她爱玩各式各样的游戏,连带赌博性质的也一样,见两人进来便将她那一堆筹码一摊,示意他们随意来拿。
时与运气很一般,碰见江鹤吟之后就简直算倒霉,运气坏的人不喜欢这种游戏,她来另有别的目的,于是懒得多拿,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