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叛逆病患跳楼的现场似的,瞳孔地震、一脸慌张。
应当是刚刚与人做完交接,他顿了一下,立刻就去掏应急安保的控制器,手指起落开始输入封锁的指令。
时与当然认得出他要干什么,紧急撤回一只伸出去的脚,心想靠啊,干他大爸,这能乱按吗,这小子真想害我。
未免误触,这里每个指令都被设计成一串不长的代码,江鹤吟还没来得及按完,便看到一个漆黑的物件凌空飞过来,紧接着手上一痛,控制器被黑影打落在地,他下意识向后闪躲,后知后觉叫了一声,然后才看清楚丢过来的是个护理手环——破破旧旧的,是住院部的病人统一配备的那种型号。
时与看着他,心头冒出的感受已经不是烦,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宿命感,很对,这样才合理,她就知道一切不会这么顺利。
好危险好紧急,简直头皮发麻,她先开口尝试和麻烦精交涉:“那个什么……”
“你冷静点行不行,那个钮不能乱按。”她说,“我病房里留了消息,现在有事,回个家,你自己玩,拜拜。”
江鹤吟捂着手按了按,觉得有点痛,再听时与的话,表情显然扭曲了一下。
这人说的都是什么东西!
他不理会时与的“解释”,重新伸手去捡地上的控制器,手指刚摸到上面的软钮,另一头便被时与按住。她好像能瞬移似的,明明上一秒还半踩在窗口上,下一刻竟然就出现在他眼前,硬生生将控制器夺了过去,江鹤吟到此时终于崩溃了一小下:“你在干什么!”
苍天,这可是住院部的走廊。
分贝太大也会有触发紧急警报,时与怕他又吵,身体比脑子反应的更快,下意识便直接将他按倒在地上,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你有点素质,吆喝什么,嘘嘘嘘嘘!”
江鹤吟:“唔唔唔唔唔!!”
时与:“哎呀你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