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一点,他吹着凉风看下方飞快掠过的道路,好像视死如归。
时与想也不想便拉着他跳下去,也没听清到底数数没有,江鹤吟闭眼尖叫,刚刚发出声音就被一只手捂住嘴巴,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一阵失重感后他好像又被什么吊起似的,两只脚轻飘飘落了地。
咦?
喉咙滚动,他不可思议地从自己的双脚一直看到指间,时与不耐烦的白他一眼:“走了。”
“这破事……”她抱怨,一手抓住他的袖子,拖着他往回返。 大晚上倒腾了一圈,再回到家里已经将近十一点半,时与打开门,客厅静悄悄的,房间的灯还开着,中间的桌子上是一碗熬煮黏稠的稀饭。
时与鼻子凑过去嗅了嗅,碗里用的是真的米,有香味,可能加了糖,略有一点甜。
时夏刚洗漱完,听到开门的声音便从房间出来,时与动作快,此时已经坐下捧起粥喝了小半碗。
她确实饿了,营养液充饥却不饱腹,她一直不太习惯这个,怪异的冲突感让她觉得不舒服,直到这些温温热热的东西滑下食道,她的胃才终于欢呼雀跃宣告解放。
还想吃点肉,吃点辣的,吃点咸的,时与想,她抬起眼睛偷看时夏,却也正对上他的视线,发现他像是有点高兴,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
时与太懂他,她道:“是第二星的医学生,到咱们这儿援助边疆,真是意外碰上的,不是蓄意,没想追,如果苏鸿和你胡说八道了什么那是因为我在胡扯,这次只受了一点轻伤,主要是饿,还有想问的吗?”
时夏撇嘴,听她嘴一张秃噜秃噜一堆反而不满意,轻轻踢她一脚。
时与放下碗,柔弱晕倒。
“哎呀你还躺,身上脏死了。”时夏把她拉起来,他对时与眨眼,又暗示,“omega?”
时与:“没味儿,beta,颈环也没有,应该就是人家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