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有血腥味传过来,是来自那堆旧衣还是来自对方的身体?
大脑空白,身体跟着颤抖,他张张口却没发出声音,直到感觉枪口从额头上移开,冰凉的枪管在脸颊处拍了拍,蓄起的眼泪才终于流下来。
时与:……。
时与也起了点鸡皮疙瘩,她这种刁民哪里见过被人按着光知道哭的柔弱系人类,鬼情景实在离谱,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强抢民男的混蛋。
“说话,”她打量身下这人,有点演不下去,心说长得好看就是不一样,垃圾车里抹眼泪都像美人鱼掉珍珠,但依旧皱眉道,“路边的野狗都会汪两声呢,你哑巴吗?”
江鹤吟的眼泪从没如此充沛,他害怕极了,强逼自己开口,结果半个“我”字出口,绷紧的喉咙只发出个凄凄惨惨的残破音节,时与还没说什么,他自己先受不了了,闭上嘴自暴自弃般哭出声来,嘴唇都在颤。
好家伙,看来每个美人鱼上岸都得被毒哑。
时与也没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哼笑,车辆轰隆隆压过地面的坑洼,车身颠簸间,江鹤吟见到微弱的光打在她的侧脸。
第3章 能说说你爬垃圾车的用意吗……
时与最终还是把他放开,她抬头看看上方飞快后退的建筑,知道这里离她要换车的地方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