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茂学抬眼,眼底划过一丝疑惑,陆知珩笑了,“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悦兴栖偷偷和梁晓薇在办公室里,你说他们在做什么呢?”
这下徐茂学脸色陡然一变,握着茶杯都溅出几滴热茶,烫到手指,他却不自知,没有开口。
“也是梁晓薇和老徐总是八竿子都打不着人...”陆知珩故作神秘地顿了顿,“但梁晓薇是悦兴栖的财务,财务都有个小习惯,那就是凡事都喜欢留底。”
陆知珩还没说完,徐茂学已经站了起来,看着他的表情阴晴不定,忽然他大声发笑,“你以为你赢了?”
陆知珩耸肩,“我倒是没这么觉得,只是你不该再打悦兴栖的主意。”
“陆知珩啊陆知珩,”徐茂学笑得张狂,“凭你一个人就能阻止我吗?区区税务查证你以为我会怕?你未免太小瞧我了。”
知珩笑了,“那又如何?你都在警察局了,恐怕都很难脱身。”
徐茂学突然掏出手枪,指着陆知珩,“陆知珩,这是你逼我的。”
“徐茂学你别冲动!”陆博昌吓得站起来,想要上前。
陆知珩却不以为然。
只听到陆宅庭院里,‘砰’的一声响,伴随着几阵警笛声。 ......
几天后。
夏时温从警察局出来,站在门口看着久违的阳光,有些刺眼,她伸手挡了挡,移开视线被一双大手握住,熟悉又温暖的掌心覆盖她的手上,然后落入一个宽厚可靠的怀抱。
“你怎么来了?”
“不想看见我?”陆知珩摸摸她的脑袋,拿了块白豆腐递到她面前,“说是要吃豆腐,才不会有霉运。”
夏时温不由发笑,“堂堂陆总也信这个?”
“快吃!”陆知珩又重复一遍,又让程勋过来撒柚子叶水。
夏时温哭笑不得,也乐在其中,没想到他会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