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茂学微笑着打断她,说得漫不经心,“陆知珩还是太年轻气盛。”
他避重就轻,并没有回答,陆意蔷看着他,似是觉着眼前的徐茂学并不是她所认识的师父,而是一个陌生人。
师徒俩四目交锋,谁也没有再说话。
徐茂学的嘴角微微上扬,就此离开,陆意蔷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随即走回宴会厅收拾残局。
“宴会厅还有记者。”
程勋走到陆知珩身后,低声提醒,“陆总。”
陆知珩敛下眸子,迈步离开,再次走进宴会厅。
宴会厅里的记者见到他,纷纷围上来。
“陆总,请问悦兴栖逃税漏税的事情,您是不是知道。”
“您今天求婚是不是早知道实情,想要斯威伯格保住她。”
......
铺天盖地的问题席卷而来,陆知珩只是淡笑,“各位还真是见风就是雨,不过有一件事情还希望大家能够如实报道。”
记者们见他有话要说,赶紧招呼人安排拍照,“您请说。”
“夏时温是我合法妻子,至于斯威伯格是否要保她,我无可奉告,但我陆知珩会救我的妻子,无论那人是谁,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陆知珩掷地有声,在场的记者顿时一片哗然,激动地上前,“陆知珩您是说悦兴栖是被人陷害?”
“您早就知道幕后操纵的人是谁?”
陆知珩不语,说完转身就走,路过陆意蔷面前,陆意蔷忽然喊住他,“你别冲动。”
“你觉得我在冲动吗?”
陆知珩低低一笑了之,丢下这句话,没再看陆意蔷一眼。
陆意蔷站在原地,眼底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她无心与陆知珩为敌,却做了伤害斯威伯格的刀,她不愿意。
陆知珩坐进车里,看着外面被保安拦住记者们,吩咐程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