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已经合约结束了吗?为什么现在两人在同一张床上,甚至这个男人什么都没穿?
夏时温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她抓开陆知珩抱着她的手,“你怎么在这里?”
陆知珩不满地抓住她的小爪子,将她扯到怀里,“这是想吃干抹净不认账是吧?”
“你胡说什么?”夏时温挣扎,“放开我,我要去找苒青。”
“都过去一天一夜了,她有人照顾。”陆知珩翻身,抓住她的手放在枕头上面,“而你现在该想的应该是我们。”
夏时温怔怔地望着他,陆知珩的目光深邃幽暗,一眼就会陷进去。
她偏过头,故作平静地开口,“合约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没了醉意的夏时温,清醒到不行,明眸冷静到丝毫不掺任何感情,让陆知珩莫名生出些烦躁。
陆知珩箍着她的下颌,迫使她看向他,黑眸凝在她脸上,“谁允许了?夏时温你以为我会同意?”
夏时温不知道陆知珩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难道她有自知之明不应该是顺了他的意。
她垂下眼眸,声音低低沉沉,“我们本来就是合约关系,有一方违约,所以合约终止,我已经付了我应该付的。”
陆知珩薄唇微勾,笑容冷漠疏离,“所以觉得我们现在还是合约关系?”
时温只觉得他蛮不讲理,抬眸,与陆知珩四目相交,不答反问,“陆总,请问你是钱不够,还是...嘶...”
她刚说完,便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知珩。”
陆知珩的手指抚摸她细嫩的脸颊,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半晌才自言自语:“所以我老婆喝醉一个样,清醒又是另外一个样。”
他说着,又一口咬上她的肩膀。
夏时温不舒服得蹙眉又忍不住哼唧一声,她只能咬住下唇,推着他却发现根本撼不动他分毫,可陆知珩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