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这种脑子愚蠢又心思恶毒之人,今日能害我一次,以后也必定能牵连我第二次第三次,我不想被她害死,我今日便与她划清界限!”
说完,燕离澜将景飞鸢放下来,从景飞鸢手中夺过匕首,一刀割下了自己一片袍角。
袍角落地那一刹,他回头冷冰冰望着秦太后。
“古人割袍断义!我燕离澜今日割袍断亲!从今日起,你我再无关系!”
“……”
秦太后望着那片轻飘飘落地的袍子,缓缓抬起头,对上燕离澜那双与姬无伤一样冷漠的眼睛。
一刹那,一种莫名的荒凉涌上秦太后心头。
她忽然想到了燕离澜之前说的那句话——
你这样害人,不怕遭报应吗?
呵……
她现在,就遭到报应了吧?
阿澜厌恶她不肯帮她,还与她割袍断义,小儿子曜儿也落入了姬无伤手里成为人质,这莫非就是她的报应来了?
秦太后无声落泪之时,姬无伤已经将小皇帝姬明曜交给了郑知恩。
他自己则伸手将景飞鸢揽入怀中。
低头看着极其难受的景飞鸢,又看了一眼景飞鸢手背上的伤口,他心疼的轻声说,“我这就带你去看大夫——”
景飞鸢靠在他怀中,踮起脚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嗓音说,“我没事,我装的。”
姬无伤愣了愣。
沉默一瞬后,他一把搂紧了景飞鸢。
可恶的鸢儿!
知不知道他有多害怕?
姬无伤心有余悸地搂着他的妻子,身后却传来了姬明曜哭唧唧的嗓音——
“皇叔,要不,要不还是你掐着我吧?”
“……”
姬无伤蓦地扭头看着姬明曜这个小傻子。
姬明曜正被矮小的郑知恩挟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