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骄傲。”
骄阳郡主气急败坏,正想说谁要买你的骄傲,就听景飞鸢慢悠悠说——
“郡主,众所周知,我今儿是来收回宅子赶赵家母子俩离开的,我是来扬眉吐气的,可郡主要买我的宅子,我无法再赶走赵家人,只能灰溜溜离开,我的骄傲岂不是被郡主踩在了脚下?”
景飞鸢凝视着骄阳郡主,“郡主不让我赶走赵家人,那您总得给我一点心理慰藉吧?在我赶走他们扬眉吐气,和拿银子息事宁人之中,郡主总得成全我一样吧?”
骄阳郡主咬牙切齿盯着景飞鸢,冷笑,“那你的骄傲可真值钱!”
景飞鸢莞尔,“不值钱,区区八百两而已,郡主若是舍不得,那,不如让民女拿八百两银子来买郡主您今日退后不插手此事?”
骄阳郡主冷笑,“笑话!本郡主的骄傲是你八百两银子能买的?你就是八千两八万两,也买不来本郡主的骄傲!”
她微抬下巴睨着景飞鸢,带着点倨傲,“不就是八百两么,好啊,本郡主给你!”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丫鬟,“立刻给她一千三百两银子!”
丫鬟有些犹豫,“郡主,这不值得……”
骄阳郡主嗤了一声,“当然值得!”
她故意扬声说道——
“本郡主瞧着赵家那位举人是有大才之人,来年科举必定能高中进士,说不定状元也可以一搏!若是再让景家姑娘这样闹下去,赵举人还如何考科举?他要是名落孙山,岂不是会让我朝损失一个栋梁之材?”
她嗤道,“区区几百两银子,能为我朝保住一个状元之才,有什么不值得的?”
她示意丫鬟,“掏银子。”
丫鬟不敢再违抗,立刻从怀中掏出银票,数出五张递给景飞鸢。
“景姑娘,两张五百两面值,三张一百两面值,一共一千三百两,您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