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为他守身如玉一辈子?跟你说,男人啊,其实都是一样的。”
醉了以后又捧着酒盅大哭:“不一样,你们和他都不一样。”
我见了以后暗暗下决心不沾上酒瘾,因为亲眼目睹柔丽这个小美人哭得狰狞如猪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刺激,让我觉得自己醉了酒,想起不该想的人,一定比这还要丑陋。
慕恒一直没有纳妃。举国上下都说当今皇族怕是有隐疾,普遍那方面不行,因为西帝也是至死没有亲近过女人。气得五王爷全国巡回上青楼,亲自睡服了大多流言蜚语的传播者。
后来,终于听说他定了婚期,却不是迫于谣言的压力。
他要娶的是柳相在老家的夫人的女儿。这小姐从小被养在深闺里,因柳相不着急嫁女,所以没人知晓她的存在。一晃到了十八岁,小姐被夫人带上京探亲,正巧撞上在相府作客的慕恒,两人一见钟情,翌日慕恒便跟柳相下了聘。
怎么看都是柳相这个老狐狸从中运作,处心积虑要把自己女儿送上枝头。慕恒真傻,就这么中招了。
柔丽把这个消息带给我的时候,我一愣,愤愤地拍裂张桌子:“哪个姑娘不好,非要柳相的女儿,明知道我跟那老狐狸不对头……这是存心要气我!”说罢,觉得自己失态,又酝酿很久,端出潇洒游侠的架势,云淡风轻地说了句:“不过,迟早有这么一天。也好。”
柔丽叫人拿来了酒,边喝边嗤嗤地笑:“装个屁呀。”
我没骂她,也低着头喝了酒。
这一天我好像忘了柔丽醉酒的丑陋样子,自己一杯一杯地喝了很多。喝到最后,我和柔丽并头在月下狂吐,她边吐边说:“我他娘的可真搞不懂你,喜欢的人明明还在世上,竟然不去找他。非得要阴阳两隔才后悔吗?”
我擦了擦嘴,也很丑陋地哭起来:“你说的对。我没种,太没种了。”
第二天我宿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