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龙椅上的萧崇听到洛尘澜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但下面的朝臣已经乱了套,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萧崇翻开折子,上面清楚的列着这些年文安侯做的恶事。
“有何证据?”萧崇把折子放在桌子上,问道。
天子一言,让下面的朝臣都不约而同地闭了嘴。
洛尘澜双膝跪地,俯身说道:“臣有罪,昨夜臣收到秘密消息,说文安侯派人趁夜要运送什么东西出城。”
“事出紧急,没有禀报给皇上,臣私自行动,求皇上降罪。”
萧崇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抬抬手,示意洛尘澜起身:“战王有功,朕岂能降罪。”
“不知这运送的东西,可是战王刚才说的金银?”
“正是。”洛尘澜起身,说道:“整整二十箱,全部是金银。”
话音落下,不知道什么时候离殿的岳云,走进大殿,身后跟着抬着二十箱金银的御林军。
“皇上,这就是文安侯想偷运出去的二十箱金银。”岳云边说着,身后的二十个箱子全部被打开。
萧崇从台阶上下来,看着都有些晃眼的金银,皱紧眉头。
文安侯跪到在地,还是不认:“皇上,臣没有做过,这都是洛尘澜在诬陷臣,求皇上明鉴。”
洛尘澜静静看着文安侯演戏,等他说完,眼神示意岳云。
岳云会意,冲殿外喊道:“带人证。”
一名戴着帷帽的男子被押上来,与之前不同的是,男子的帷帽有撕扯的痕迹。
“皇上,这是帮助文安侯偷运这些金银的首领。”岳云冲着男子的膝窝狠狠踹了一脚,将人踹跪在地。
萧崇来到男子面前,冷声命令道:“把帷帽摘了。”
男子抬头,透过帷帽看着年轻的天子,蓦地笑了。
萧崇感到男子的笑里带着嘲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