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死过多少孩子?”
蓝瑾对洛尘澜的聪明敏锐再一次佩服,说道:“几乎每年都要死掉十几个...”
“当初...王兄也是要被处死的,是母亲去求国师...”
后面的话蓝瑾不说,洛尘澜大概也能猜到,说道:“抱歉。”
蓝瑾摇摇头,都过去了,不管是父王的狠心还是国师对母亲所施加的侮辱,现在都已经过去了,这些人都已经死去。
“王爷让蓝瑾深夜前来,是想说些什么?”
洛尘澜脸色沉下去,说道:“本王想,郡主应当已经知晓今日早朝的事情。”
蓝瑾颔首:“王爷想说什么?”
“本王想让郡主,在和谈上减些东西。”洛尘澜似鹰一般的眼睛紧盯着蓝瑾,说道:“比如少让一座城池,比如每年少一些朝贡。”
“为何?”蓝瑾奇怪道,少让一座城,或是少朝贡,都是对东江百害无一利的事情,她不懂洛尘澜为什么会提这样的要求。
“朝中有人在阻挠太子归朝,如果不把和谈的时间拉长,太子无法在和谈结束前回来。”
洛尘澜收到据点消息,说文安侯秘密派人去阻挠太子回程,看来文安侯已经按捺不住。
逐渐脱离自己控制的天子,一直无法扳倒的死对头,还有恒宁公的翻案,都无疑是对文安侯的巨大打击。
洛尘澜算着日子,也大概知道文安侯已经无法再等,再等下去,只会是满盘皆崩,多年筹谋付之一炬。
只可惜,文安侯必须输。
蓝瑾闻言,明白了洛尘澜的意思,东江天子年纪太轻,朝政不稳是必然的。
不过...蓝瑾看着皱紧眉头的洛尘澜,有些想念远在苍傲的法安。
如果他们苍傲也有此为国为民的忠臣,苍傲何至于落到如此境地。
“东江有王爷,是东江是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