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能再这么纵容他了,他都把帅帐搅得乌烟瘴气了!”
洛尘澜闻言失笑,敷衍地揉了一把安流的脑袋:“好了,你多大,他多大,你同他置气。”
安流一腔怒火被洛尘澜浇灭,他有些不满的说道:“您最近也太惯着他了,明明...”
“明明我才是从小跟着您的...”
“你与他是不同的。”洛尘澜淡声说道:“你们两个都是我的亲人,可懂了?”
安流怔愣片刻,眼睛突然睁大,磕磕绊绊的问道:喜欢他?”
洛尘澜拍拍安流肩膀,徐步进入帅帐。
安流站在原地发愣,直到洛明过来找他,才回过神来,一路失魂落魄,任由洛明扶着他,一瘸一拐地回帐。
岳云把圣旨放进柜子里,盘膝坐在床上,闭眼调息。
洛尘澜进来看到这一幕,拿起桌上的一本兵书,放在岳云的头上。
“练完功顶着过来。”
岳云见计划暴露,直接不装了,顶着兵书走过去。
“主人,我做错什么了,您要罚我。”
“安流说不过你,又不会骂人,别老欺负他。”洛尘澜拿下岳云头上的兵书,顺手轻拍一下岳云的头。
岳云撇撇嘴,气呼呼的“哼”了一声:“我可没有欺负他,是他先吓我的。”
洛尘澜不欲与岳云争辩谁对谁错,如果他所料不差,今晚苍傲会再发动一次小规模袭击。
这次小规模袭击是法安最后一次试探他的虚实,等明日或是后日,法安便会大举进攻。
他手里没有虎符,无法调动全部东江兵力,一旦法安进攻,边关防线极容易破。
而圣旨所说,要他三日交出岳云,必然是文安侯的手笔。
文安侯用这样的方式告诉他,交出岳云,可保边关安全,如若不交,生死不管。
洛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