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道:“派人先将他们带回军营,剩下人收拾战场。”
安流没看出洛尘澜的异样,颔首遵命。
岳云蹲在一个营帐的后面,微眯着眼,看着一人鬼祟地东看西看,怀里像是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一直捂着。
不久,那人像是觉得待的地方安全,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酒袋喝了起来。
岳云极为不雅地翻了一个白眼,这已经是他自洛尘澜上战场后,追踪的第十个可疑人了。
手下摸到一颗石子,屈指弹出,正喝酒喝的上头的士兵,一下子被石子击中膝窝,跪倒在地,酒袋掉在地上,酒洒了一地。
士兵愣了几秒,破口大骂,后又捡起酒袋,脸色越来越白。
岳云一手捂着耳朵,悄无声息地离开,独留那个士兵没了酒,又吓破了胆。
刚走到议事厅附近,岳云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心下大喜,脚步都轻快起来。
洛尘澜捏着眉心进入帅帐,就被人抱了个满怀。
“主人,您有受伤吗?”岳云仰着头,丝毫不在意洛尘澜身上的血和眼中未消的戾气与杀意。
洛尘澜眼神柔和下来,温声问道:“军营可还安好?”
“属下前后跟踪了十个人,但都不是。”岳云边说手边在洛尘澜身上寻找伤口。
洛尘澜握住他的手,对他摇摇头:“我没受伤,放心吧。”
“他们能潜藏这么久,自然不会轻易暴露,我们在明,他在暗,如今之计只能等他露出马脚。”
岳云“嗯”了一声,上手开始给洛尘澜换衣服收拾。
洛尘澜由着岳云给他换衣服,甚至在岳云给他擦脸时,配合地弯腰低下头,方便岳云动作。
岳云能感觉出洛尘澜的不对,待给洛尘澜收拾完后,他从后抱住洛尘澜的腰,问道:“主人,您不开心。”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