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澜想看到的,所以他提了这个法安无法拒绝的条件。
洛尘澜缓过劲来,继续说道:“没有了我在,你便能放心对付大王子,这买卖对你...很划算。”
“好,好安点头,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瓶扔在洛尘澜腿边。
“本王子答应你,但你要服下这枚药。”
洛尘澜当即抓起药瓶,打开倒进嘴里。
法安脚踩在洛尘澜大腿上,逼他跪坐下去:“这是慢性药,毒性发作在两个月后,正好是和谈结束。”
“你有两个月的时间。”法安扯下洛尘澜脖子上的鞭子,从腰间取出一枚银针,扎破自己的指尖,对着洛尘澜手里的空瓶子滴下一滴血液。
“这瓶子是特制的,血不会凝固。”法安甩了甩鞭子,指尖的伤口在甩鞭的同时,悄然愈合:“解药就是本王子的血,你该知道本王子身上有多少毒。”
洛尘澜握紧药瓶,他自是知道法安从小研究蛊毒之术有多疯。
“现在...本王子心情不太好,王爷要受些皮肉之苦了。”
安流焦急地在战王府门口张望,现下已至未时,洛尘澜再不回来,岳云就真的救不回了。
远远看见,一人身骑黑马,宽大的朝服衣袖在马儿疾跑带起的冷风中吹起。
“王爷。”安流一靠近,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气,眉头皱起。
“解药,给影蝎服下。”洛尘澜说完,把药瓶塞给安流,靠在他身上晕了过去。
第五十章 解毒
等洛尘澜再次醒来,已经是翌日的午时,天子昨日特许和谈期间,洛尘澜可不必上早朝,有事随时进宫。
这倒方便洛尘澜瞒下受伤的事情。
后背火辣辣的疼,洛尘澜勉强从床上爬起来,背上的白布条被鲜血染成红色。
“安流。”
安流推门进来,洛尘澜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