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岳云抓住洛尘澜还未收回的手,哀求道:“别把我送给他。”
洛尘澜没理会岳云的哀求,淡声问道:“江谦是何人,你可知?”
岳云鄙夷道:“纨绔子弟。”
洛尘澜闻言,面无表情地打了岳云一巴掌,不重,但声音响。
岳云没有松开抓着洛尘澜的手,顶着一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红眼睛,不服气道:“他就是,属下没有说错!”
“他不仅是纨绔,还好男色,南风馆哪天没有他的身影!”
洛尘澜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看着他:“那你可知,当年你父亲获罪,他的父亲樾王顶着龙怒,为你父亲求过情。”
岳云不知道这件事,他梗着脖子道:“那是他父亲,不是他!”
“樾王生性懦弱,胆小怕事,但他在朝堂上的一番动情言辞,为你父亲争取到三日缓期,虽然...”
洛尘澜深吸一口气:“那一番言辞和为你父亲求情,都是江谦安排的。”
岳云瞪大了眼睛,不愿相信:“可他明明...”
“明明是东江城有名的纨绔,喜好男色,在大街上看上一个男人就要拐回府是吧。”
洛尘澜蹲下身,视线与岳云齐平:“影蝎,帝城中人,皆有千面。”
“江谦劝说樾王为恒宁公求情,是少年时受过你父亲的指点,报恩情而已。”洛尘澜正色道:“而今日我不让他掀开你的帷帽,是不确定他还是否如当年一般性情。”
“能明白吗?”
岳云点头,他能明白,也真真切切体会到了什么叫千人千面。
能打动皇帝的言辞,与每天出入南风馆,在大街上拐人的江谦,都是江谦,但也都不是江谦。
就如同洛尘澜,暗地里让他做了许多任务,杀人,偷情报,跟踪,很多很多。但明面上,洛尘澜每天看书赏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