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赵越起身去开了门,是一位穿着草绿色常服的解放军,他冲着赵越敬了个礼,赵越侧身把他让进了屋。
军人问:“请问哪位是王振业警官?”
王振业连忙起身:“我是,有什么事吗?”
军人把手中的红绒布长盒双手递了过去:“我是来送王宇同志的烈士徽章和表彰证书的,请您收下。”
王振业双手接了过来,端正地把盒子摆在了桌子上,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旋开了盒盖。
一枚金黄的徽章静静地卧在红绒布上。
王振业忍了忍泪水,招呼着身后的赵越:“赵越,你快来看。”
赵越端详着那枚金黄金黄,流动着阳光的徽章,轻轻摩挲着红绒布的盒盖,含泪微笑着:“我会用剩下的生命,守护你的荣誉。”
这一刻,大雪骤降,鹅毛一样降临人间,恍惚间,王宇的音容笑貌又飘回了这间小小的办公室,围绕在那枚金光闪闪的徽章上,最终还是消失了。
“丁零零——”王振业桌上的台式电话响起,一个急切的女声传来:“喂,你好?是王警官吗?我是陈文香的邻居……她,她好像要生了。” 赵越和王振业急忙询问了地址,开上保卫科的面包车,来到了五金店的门口,和隔壁店主一起,把陈文香抬上了车。
纷纷大雪,路况很差,还好有他俩的帮助,陈文香被及时送到了医院,推进产房没过多久,小孩诞生了,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可爱小女孩。
王振业喜欢的不得了,一直坐在婴儿床旁边看着刚出世的小宝宝。
赵越笑眯眯地坐在陈文香的身边,陈文香用手语打着:“谢谢你。”
赵越看不明白,在桌上拿了张纸,陈文香在上面歪歪扭扭地写上了:“谢谢你。”
赵越摆摆手,在上面写下:“没什么。”
过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