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猜中。祁扰玉有些羞涩。
“这是什么?”松玙看见了他手中精美的方盒。
“生日礼物。”祁扰玉笑着说,这是他早已准备好的礼物。
松玙笑着接过,但打开方盒时还是感到错愕。他看向满怀期待望着他的祁扰玉不由挑起眉毛:“珍珠耳环,你觉得我适合这个?”
扰玉眼眸明亮,笑容温柔,“珍珠是六月的生辰石。”
松玙忍不住抬手弹了他的额头:“很显然那都是商家的噱头,不过我还是喜欢你送我的这对耳环。”
“你能喜欢太好了。”祁扰玉特别担心他会不喜欢,所以还策划了松玙生日一天的惊喜计划。
玙揉了揉他的头发,面不改色道,“可能你没意识到,每次做的时候你总喜欢舔我的耳洞。”
祁扰玉脸颊微红,思考片刻说:“……我好像确实很喜欢,你戴耳环的样子……”
“不是好像,就是很喜欢。”松玙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唇落下一吻,“可能有些迟了,欢迎回家,扰玉。” *
清晨松玙起床,对今天是自己生日这件事有了实感。不知道今年他们又会准备什么妖魔鬼怪。松玙想起双儿和余文述就感到头疼,去年的挖掘机还历历在目。
现在他年纪很大了,也不想再过生日,可是生日权不在他手中,而是在他的爱人以及家人手中。松玙不由笑了,虽然感到麻烦,但意外的不讨厌……要是余文述再送挖掘机他真的会强迫他跟姐姐领离婚证!
松玙洗漱完感到不对劲,以往即使是他早起祁扰玉没多久也会睡眼惺忪地黏过来,今天怎么没有?他返回床边看到依旧在熟睡的祁扰玉。
看来急着赶回来太累了。松玙看着他熟睡的面容,眼下有些黑眼圈,并没有上手打扰。0点之前,祁扰玉一直在外地出差,因为对面客户胡搅蛮缠使他错过了飞机,他们一起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