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力道起身查看他的反应。
祁扰玉的眉皱着,眼神迷离恍惚,偏过头用手捂住嘴巴,一副看起来很难受的模样。
松玙看到他这反应心都碎了,想问他是对自己感到不满吗。他拽过对方的手腕想要问个明白。
祁扰玉开口了,声音发软:“……抱歉小环,我有点晕……”
松·罪魁祸首·玙突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真的可以把人亲的像是晕过去?
他连忙抹去眼角的泪,把祁扰玉扶坐起来。但祁扰玉就像软骨头一样靠在松玙怀里。
他感到不对,着急的东猜西想,而后升起一个有些荒唐的原因——“扰玉,你不会是晕船吧?”
祁扰玉还是感觉晕乎乎且反胃,闻言回答:“不……知道。”
腔调软软的,声音轻的像是呢喃。松玙心疼的为他抚顺后背,又想,看来他明天订的游艇得取消了。
又过一会儿,祁扰玉感觉没那么晕了,便说:“现在好多了。”
松玙依旧搂着他,看向水床,又把视线投向不远处的沙发,心情十分复杂。一番天人交战后,松玙还是没法忍痛割爱,口吻抱歉道:“扰玉,我还是想尝试水床。”
“那就……”
祁扰玉会说什么,松玙用指甲盖都能想到,他忽然想到一种方法,立马打断他:“等一下。”
他牵着祁扰玉到沙发坐好,而后自己用客服电话拨通前台:“你好,请问你们有晕船药吗?”
酒店员工很快送来晕船药,松玙看了一眼没有过敏物质就让祁扰玉吃。
祁扰玉不知道管不管用,听话的吃了。 “我都不知道你晕船。”松玙开始反思自己的记忆是否都回来了,反思自己可能是知道的但对祁扰玉关心不够。
“我也不知道,我从来没做过船。”已经好很多的祁扰玉带着他的手抚摸自己的脸,一脸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