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热,甚至有些凉,湿漉漉的。应该是拿冷饮冰的。
人情世故大师·耿加听到立马从躺椅上爬起来,捞过双儿:“我们去把他们找回来。”说完便急匆匆的跑掉,看背影活像有鬼在追。
不,海边太阳大得能把人晒熟,不会有鬼,但那边有个生气起来比鬼还可怕的人。耿加内心泪流满面,心想:为什么我非要晒这个日光浴,非要留在那!
碍事的人走了,松玙没有松开他的手,反而得寸进尺的往手腕摸去,面上带着调笑看向祁扰玉:“那你要帮我给后背涂防晒霜。”
“那你得先松手才行。”祁扰玉不为所动,脸上还是盈盈温柔的笑容。
松玙算是败给他了。
*
激烈的沙滩排球以双儿中暑昏迷而告终。
松玙忍住要翻白眼的欲望,郑重的向那四个人嘱托多多“关照”双儿:“他醒来后记得让他接受魔鬼训练,体力不练上去不准玩电脑。”
耿加一脸坏笑,向他打包票:“就交给我们吧!”
“我们回去冲澡吧,晚上我带你去别处玩。”他们离开医务室后,松玙说。
扰玉不假思索应下。
“你不问去哪吗?”松玙挑眉。
祁扰玉笑笑:“问了你也不会告诉我。”
松玙想了想:“那倒是。”
太阳完全落下后,天与海的连接处开始亮起第一颗星子,双儿哭丧着脸来求祁扰玉给松玙吹点枕边风,他一点都不想锻炼。
祁扰玉还没来得及说话,哭唧唧的双儿就被突然冒出来的松玙拎着后衣领扔远了。
“正找你呢。”松玙牵住他的手,含情脉脉道。
祁扰玉瞟到后面包满头的双儿,不由感觉自己像是什么妖妃。
松玙倒完全没有重色轻友的自觉,把祁扰玉拉上车,踩下油门就一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