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玙没有示意暂停,于是他接着主持说出下一项流程:“现在新人们可以接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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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日,风和日丽,宜婚嫁。
松琏冠冕堂皇地坐在入场处,面前敞开着两个本子,一个是用来记录来宾随礼的空白本,另一个则是有些年头、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的本子。仔细一瞧,上写道:田家二儿婚礼,随白玉茶具一套……
松琏正看着,田家人就出现在他的面前。田二说:“恭喜恭喜,没想到你还亲自来记名。”
“同喜。”松琏温柔笑道,落在旁人眼中总觉得背后发凉,“毕竟老幺是我疼爱的弟弟。你随礼多少?”
话锋转得猝不及防,田二干巴巴地说:“呃,一套白玉茶具。”
松琏记下。在他们入场后他打开查看,发现确实如自己所想是当初送出去的那套茶具。他招来下属,把盒子递给他:“拿去消毒。”
松琏看账本划得差不多了,想要走人让下属继续记名。他半起身,看到了走过来的石大、石三。松琏又坐了回去。
石砌的怀中抱着一个扁平但宽大的礼盒,看模样应该是一副画。石硕淡漠地向他打招呼:“好久不见。”
琏十分冷漠。当初为了解决石二,石大主动找上他并提供解决方案,那时他就意识到这人不是善茬。
“随礼放下,人进去吧。”松琏淡淡道,态度活像在打发人滚蛋。
石砌摇头拒绝:“这是送给松四的。”
成年了吗?松四也是你能叫的?松琏抬起脸微笑道:“放去那边,那边放着的是专门送给老幺的礼物。” 文贺秘书又送来一份礼品单,松琏发现送出者全是对家。
“他们来了吗?”松琏问。
文贺秘书回答:“报告大少爷,他们并没有来临,只是差人送来了礼品。大少爷,会不会是阴谋?”
松琏早知道松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