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听阚佳八卦,他也没听到对方公司名字。
“你还真是去哪都不忘暗戳戳提及你老公。”阚佳嫌弃回复,“还是之前柴犬的主人,甘俊达。”
常俞当初爆出来甘俊达出轨,妻子一家和对方彻底决断。
可就算妻子与他决断,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加上甘俊达现在死猪不怕开水烫,死也要拉常俞个垫背的。
常青公司肯定是不会被击垮,但可能会损失些钱财。
“他啊。”颜珺晔没把手下败将放在眼里,“裴柏呢,有没有被查?”
“裴柏的调查结果出来了。”因为游涵柳的原因,阚佳一直有在关注裴柏事情的进展。
警察后来对会所进行了深入调查,一开始只是为查消防安全隐患,后来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在三楼,本来是多方合作的高大上经济会谈,结果却是舞者在桌上跳舞,一片拍掌叫好的喧嚣声中谈合作。
深度挖掘,裴柏也不用孤零零的一个人待在监狱了,裴柏父亲也被抓了进来。
一个是放火未遂罪,裴柏父亲罪名可就多了,非法集资罪,挪用资金罪,诈骗罪等等。
父子俩说不定有机会再见一面。
“早就该抓他了。”颜珺晔看着官方发布的通告就解气。
裴柏判刑,虽然不是因为造谣,但坏人得到惩治,游涵柳也是能放下心中多年的执念。
还没来得及和阚佳深入聊游涵柳的事情,常俞找了过来。
常俞身为总裁,那当然是想进哪里就进哪里,敲门是不存在的。
尤其心理咨询室本质上就是他另一半的掌管地。
不过他没走进来,小眼神看向颜珺晔,声音带着咳后的嘶哑,“还不回去吗?”
阚佳身为心理咨询师,多多少少能揣摩到常俞的心思。
他总感觉常俞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