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不了了。”赵初明一脸遗憾,池从反倒松了口气。
那天赵初明神神秘秘地关了灯,要他把鞋脱了,脚趾传来冰凉触感,灯一打开,池从脚趾被戴上一枚戒指。
“脚上的有点素,”看样子,赵初明不太满意,他又拿出一个带钻的,给池从戴到手上,“以后,我每年送你两枚,都要带钻的,素的不好看。”
“我可没这么多手指脚趾戴。”池从替赵初明取下那个从地下基地带出来的戒指,给他戴上他自己新买的那个。
紧接着又取下自己那个地下基地的戒指。
“不戴这个了吗?”赵初明问。
池从明白他的意思。
“不戴了,我哪里不舒服会告诉你的,不需要这个东西。”
赵初明将戒指收起来。
“也是,一年送两个,这个戒指迟早得摘,”他顿了顿,又说,“不对啊,可以叠戴!”
还好赵初明送的是素戒指,硌得慌就是心理作用,脚趾倒是没磨破。
两人进到超市就开始囤货,赵初明买了一大堆零食饮料,说要把饮料拿回去冰起来,池从囤了好多散称饼干和辣的东西。
现在他也能吃点辣了,但比赵初明还是差点。
两人并肩,一人提一个大购物袋,走路姿势像企鹅一样摇摇晃晃。
“我有个问题。”池从开口了。
赵初明看他一眼:“请说。”
“我们停在车库里的那个是什么?”
初明答道。
“车要怎么开?”
“用眼睛看,用脚踩,用手打方向盘,”赵初明说,“让它自己开也行。”
池从点点头,提着手里的大购物袋砸向他的腿:“咱们考驾照了吗?”
“干吗?”赵初明被砸得踉跄两步。
“没驾照买车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