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账。”
女人轻而易举的揪住他,在那一瞬间,安庆就像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鸡,就这样任凭女人拖住自己。
安庆眼睁睁的看着他躺在手术床上的那具身体,距离他自己的魂魄越来越远。
长长的走廊过道,白炽灯一晃一晃,安庆吓得一屁股坐在过道中间,两手支撑在身后。
女人距离他只有一米远,冷冷地盯着他,不言不语。
“住手,放开这小子。”池昊懒洋洋道,“唰”的一下瓢了过来。
女人抬头,冷眼瞥他:“你和我一样都是鬼,为什么要帮他说话?”
女人见状飘向池昊的身边,用手指了指地上的安庆:“你知不知道,这个人他害得我好惨!”说着流下一串一串晶莹的眼泪。
池昊看到女人哭,一时间没了言语,只得朝远处的陆玄灵喊道:“媳妇儿,我搞不定了,你赶快过来!”
陆玄灵闻声,随后风一般的跑过来,他看到了蹲在地上吓个半死的安庆以及他身旁的女鬼。
女人看到陆玄灵的第一眼,竟然先向他作揖,随后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旗帜,那旗帜冒着一股黑色的烟雾,上面有几个模糊的字。
陆玄灵先是一惊,失声道:“你手中拿的可是黑令旗?”
池昊又不懂了,小声在他耳边嘀咕:“什么是黑令旗?”
据说,拿着黑令旗复仇的阴灵,是有十足的冤情,只能加以劝和渡化不可强行干涉阻扰。
女人轻轻点头,接着便露出一个哀戚的表情:“我追讨了他三生三世,终于让我找到此人报仇了。”
第一世,女人是一名青楼名妓,卖艺不卖身,一个书生与之相恋,并在科举前一天晚上和女人承诺,待到功成名就,一定八抬大轿迎娶她。 第二世,女人是一位富家千金,爱上了落难书生并救了他,书生答应他,等他回到了家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