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灵喝了口茶，他面容无异色，嘴角弯起：“秦医生说笑了，你有什么困惑呢？”

秦枫抬起头直视陆玄灵，神色有几分复杂，他思考了一瞬，慢慢答道：“说真的，困惑还真没有，一般人执着的事情，我偏偏都不用发愁。”

“那秦医生是个幸运的人，自然也不必算命。”陆玄灵拿起公道杯，手慢慢下放，给秦枫添茶。

秦枫用手叩了三下桌子以示礼貌，陆玄灵一宿没睡，此刻眼周泛着十分明显的黑眼圈。

秦枫身子向前，贴近了问：“陆院长失眠这状况有多长时间了？想必困扰很久了吧？”

陆玄灵被他看穿，也没回避，直接回复：“断断续续的，要说具体的时间，”他沉默五六秒后，眼神闪烁一秒，“大概自我成年起，一直就睡不太安稳。”

秦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声音很柔和，“失眠的原因无外乎就那几种，”他瞳孔微微闪烁，故意对上陆玄灵的眼眸，“陆院长怕是有什么难以言说的心结吧？可以告诉我吗？”

陆玄灵被他一言戳中，脑海中浮现出那些个鬼魂的狰狞面目，不自觉的身子一凛，他全然听不到秦枫看到他此时反应而对他的呼唤，只在口中喃喃道：“比方说，某种恐惧？”

秦枫点点头，眼神深不可测，“人们总说，一个人获取成功，积极的情绪起到决定性作用，”秦枫仰脸，举起手中的白色陶瓷杯，慢慢晃动，眼睛注视着杯子里那透明的琥珀色随之一起转动。

“可我不那么认为，愤怒、恐惧、悲伤、痛苦，这些负面情绪，一样可以主宰一个人的成功。”他说话任何观点的时候，总是温和而平静。

“很特别的说法，受教了，”陆玄灵回过神来，给秦枫一个肯定的眼神，他瞥了一眼窗外，阳光已经渐渐升起，新的一天又即将到来。

秦枫迅速的从办公桌上抽出一张纸，拿起笔迅速的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