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听闻点点头,忽然又是一愣,分贝倏然提高:“什么往常的规矩?!”
狐女吓了一跳,急忙辩解:“我、我以为是您叫来的……”
男子喝道:“什么我叫来的?我何时叫人在院子外吹过凉风?!不像话!”
狐女连声道歉,被男子释放出来的煞气压得抬不起腰:“对不起!对不起少爷!是我会错意了……”
男子没有理她,飞奔去了偏殿,伸手一拂便解了门上的禁制,随后便深吸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拉开了沉重的大门。
昏暗的房间里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本应是空荡的床上侧卧着一个身影,似乎是被动静吵到翻了个身,但眼睛却依旧闭着。
男子无声地在门口站了片刻,这才轻轻地进屋合上门,蹑手蹑脚地站到了床头,低垂着眼眉看向床上沉睡着的人。
少年眉目清秀,睡着的时候更是显得单纯而可爱,像极了姐姐生前挂在他脖子上的那块白玉,温凉却不刺骨。
只是放肆的少年时期不懂得珍惜,以为卖不出什么价钱的东西就可以胡乱丢弃,直到岁月荏苒物是人非,才想得到那块白玉的好,只是现如今再想拿回手,却不知浪迹天涯的时候掉在了那一处沟壑树丛中,再也寻不到了。
他见面前的人睡得熟,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轻轻抚上了那人的唇角。
可恍然间又想,纵使那白玉并非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可像他这种渣滓,又配得上吗?
想着,他蓦然抽回了手。
可还没来得及抬起胳膊,手腕处就搭上了一个暖融融的东西。
他瞳孔微张,侧眼一看,发现床上躺着的人缓缓睁开了双眼。 “唔……”
卞节睡眼朦胧地坐起身来,顺着自己抓着的那只手向上看去,发现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男子。
但那眉眼间的某种气质,却又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