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物瞬间栽倒在地上。
他打开旁边的牢门,拽着两位的后颈,就一手一个扔了进去,随后又在牢门上画了新的禁制,脸色都不带变的。
宿缜:“……”
把大象放进冰箱要几步?
阿骞来的话,真的只需要三步。
“我已经差人去追,三位无须自责。”
阿骞微微欠身,说着就要给他们跪下;“是我大意了,鄙人给三位先生谢罪。”
逄峰此时气不打一处来,要是罗睺说这话,他肯定早就冷冰冰地哼哧几声,还要再上去踹个两脚。
但阿骞给他们的印象实在是太好,整个人都没什么可挑可拣的地方,真是让人不忍心他代为受过。 于是逄峰欺身向前拉他起来:“错不在你。你先告诉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骞看了一眼江起,说道:“江小少爷恐怕是中了迷魂术,才会做出这种莽撞的事情。”
这和宿缜猜想的大差不差:“是谁施的术?什么时候做的?”
阿骞摇摇头:“从江小少爷的情况来看,大概是在你们第一次下地牢的时候。我估计是被某个囚犯阴了一把……”
逄峰打断他道;“为什么早先不告诉我们有这个风险?”
阿骞叹气道:“因为这个风险是不可能存在的。牢笼上的禁制完全防止囚犯进行任何形式的攻击,不可能有人从内部施术。”
宿缜眉头微皱。如果阿骞说的是真的,那施术的人又会是谁?
罗睺?焰驮?不太可能。他们若是想使坏,不至于非得在地牢内动手。
可囚犯又不可能突破禁制,那只能是……
寒冬腊月,宿缜抹了把汗:“……江菱?”
江起倏地转过头来,宿缜又是一哆嗦:“呃,倒也不一定……我只是觉得她可能待遇不一样,万一住的不是青旅是总统套房,开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