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亲父子。亲子鉴定都鉴不了这么准!
“高科技?”
江起拿过那支笔,用手在上面抚了一把,带出来了几缕灵气:“好好玄学,干嘛不用?”
焰驮:“……”
是他耳背了吗?还是刚才一直抱着电脑、大谈特谈这个数据那个网络的不是面前这俩?
他刚才是在跟空气说话吗?!
宿缜总结道:“所以说,信息茧房还是很恐怖的。”
焰驮:“……”
焰驮:“…………你们!!!”
他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正想发火,就见那笔兀自飘了起来,在空中打了个旋,慢慢悠悠地往门口飘去,然后——“咚”得一声撞在了大门上。
宿缜:“……”
他看着那支笔啄木鸟一样咚咚地啄着门,急忙过去把门打开了。 随后,签字笔便像是梦游一般,优哉游哉地晃进了楼道。
“它现在会去自己主人最后待过的地方。”
江起解释了一句,倏然话锋一转:“没想到焰驮先生的手只在‘指点’别人的时候才有用武之地。这么没用,留着干什么?”
说罢,又含笑望了眼宿缜:“你说对不对?”
宿缜费了好大劲才遏制住嘴角上扬。江起这是在帮自己讨刚才被焰驮指鼻子的委屈呢。
“你怎么能……”
焰驮正欲反驳,就听江起又是冷笑一声:“哦,忘了,您恐怕没有什么时候不在‘指点’江山社稷吧。”
宿缜也笑着附和:“那还是真是忙得很,不能砍呢。”
焰驮:“……”
他瞬间就跟一个漏气的气球一样,整个人都瘪了。
“别贫了!”
逄峰哈哈笑着走了过来,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虽然我很欣慰……但人家签字笔都学会按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