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峰一步迈到他跟前:“怎么?这次来都不找个理由了吗?还是中介当腻了?”
罗睺没理他,只是撞开他的肩膀,大步流星朝机房走去。
“我让你过去了吗!”
逄峰喝了一声,回手就将笏板甩了出去,直直地插向罗睺的后脑勺。
罗睺头也没回,只是轻轻勾了勾手指,那笏板就猛地原地向后转,冲着逄峰当面飞去。
“奶奶的……”逄峰骂了一声躲过笏板,见罗睺已经进了机房,又三步并两步急追上去:“你到底想……”
机房里,睡眼朦胧的江起睁开了眼睛。
这几天里高烧不断,各种五花八门的噩梦也接踵而至,每每惊醒都能让他脱一层皮。
好在一歪头,就能看到屋外宿缜忙碌的身影,听到他来来回回走动时衣料的摩擦声,这才让那些心中的余悸慢慢褪去。
可这一次睁眼,看到的却是那张他恨不得一拳揍上去的脸。
就连那些转瞬即逝的噩梦竟也鲜活起来,朦胧的画面再次开始攻击他的精神,心跳不由得加块起来。
“别动。”罗睺按住他被窝里蠢蠢欲动的手:“我好心帮你,别自找不痛快。”
江起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哑着嗓子冷道:“我不痛快,你不就好受了?”
两位一人顶着一张十级面瘫脸,谁也不让谁。
更何况江起依旧在给机房里的大小机子供电,这会情绪不稳定,设备们立刻哔哔叫了起来,有几台还冒起了烟。
“罗……”宿缜犹豫着该怎么称呼罗睺,最后还是选了他最开始告诉自己的名字:“罗叔,要不您先坐坐喝口水?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罗睺听罢转过身来,不温不火地瞟了他一眼,埋怨道:“他失控这么久,你们两个真就什么都没干?”
宿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