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逄峰咬牙道:“不知道是涂山聪搞的鬼,还是那姬尼留下的遗产……真是一个好东西都没有!”
“应该不是涂山聪。”
宿缜说道:“涂山聪跟江起没有仇怨,他只想杀我。但要是他接了背后人的旨意,在幻境里动了手脚,也不是不可能。”
逄峰有些颓唐地弓起腰,胳膊肘撑在阳台的窗沿上,语气里满是疲惫:“我就是这个意思。现在想要江起的,只有帝释天。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包括……”
他转了下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所有人都被他们引开了。孟婆,阿青阿黄阿赤,还有那个狐狸也叛变了……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了”
宿缜揉了揉眉心。他的神力刚恢复了不到一半,打些小杂鱼倒是绰绰有余,可若是正面跟帝释天和那姬尼硬刚……就算是加上逄峰,也绝对不是对手。
想着,他又往机房里瞥了一眼。
江起此时正顶着一脑袋冰块,蜷缩在大被子里,表情一看就是在隐忍。
宿缜感觉心尖都在滴血,叹了口气,突然开口道:“我跟江起在一起了。”
逄峰似乎早已明察秋毫,只是吸了一口烟,淡淡道:“你的路还长,他的路……”
宿缜一字一断:“我给他铺。”
逄峰看了他一眼:“你确定你能吗?”
宿缜低下头去,听了一会楼下的广播体操音乐,感觉心灵都被净化了,这才说道:“我不确定,但我会尽力。上辈子的恩怨未了,我就算是离了他苟活下去,这辈子也不会好过。”
“你有这样的觉悟,我就放心了。”
逄峰朝他轻轻笑了一下:“但我不是在道德绑架你。这事本就与你无关,现在退出,我也不会怨恨你什么……”
“不。” 宿缜打断他道:“有关。涂山聪在幻境里,跟我说过‘煮豆燃豆萁’,我就是那